糖糖好吃

刀亂Es全職廚!現正絕讚挖坑中!

《Forgotten》番外

三日鹤   

现paro    ooc很大……
说是番外,不如说是三日月的视角,对三日月称呼是剧情转折需要,季节是对印象来决定的。
番外好像比正篇还多字……抱歉…


—————以上,可以请走~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又一次。



不知道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惊醒,自从那次车祸之后,三日月就鲜少睡过一场安稳的觉。



[ _____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]


“谁…是谁…?”


[领养一对男女吧,看着未来的孙子们嬉戏,老了也在一起,我相信那时的我们依旧………。]



[ ______,我………嘶…嘶………你…嘶,所以别……嘶…忘……我…我是嘶………你的………嘶………恋………つる…る……に…が……………]



“你到底是谁…”


[嘶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]





“头…好痛…”





梦境中站在阳臺的人,背对着三日月宗近,因为阳光的关係,只看到他的影子,他的身姿在阳光下闪耀;突然一阵风吹来,讲一旁的白纱窗帘吹起,也一併吹起了那人的髮稍,一抹淡淡的薄荷味溢散。



熟悉又安心的味道,凉中带甜,却又不腻……


“___,别掉下去了。”



梦境中的自己,语气温柔,带着一丝宠腻,眼神中流露出的更是说不清的爱恋。



[啊!他叫!…… 他是!]




[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我不知道…明明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啊。]




三日月宗近还在思绪当中,对面那人突然转过身来,露出一抹淡笑。却依然看不清他的样貌,一闪而过的只有他饱腹活力的金萤色眼睛。




『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。』




语毕,画面开始崩毁,一片片掉落的景象又重新编组,转换到了车祸现场。




现场的自己环抱着一个人,环抱的感觉是如何的清晰,惟独他的脸却被一团黑影盖住。




[ ____,不论之后如何,别忘记,我永远爱你。]



画面又再度崩毁,这次三日月宗近跌下了无尽的深渊……



[啊啊啊啊啊啊!别走!你到底是谁…]


[我是つ…る…に……な…别忘了…]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再一次的,三日月宗近再度梦到了那个梦境,真实却又飘淼的梦。


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三日月宗近,全身冒着冷汗,心中惊魂未定。
在昏睡中的喊叫,招来了照顾他的看护。



“到底是谁…”



看护在听到三日月宗近的喊叫声后,十分迅速的赶到了他的房间,并熟练的递给他一杯薰衣草茶安定心神。


“又是那个梦吗?”


三日月宗近沉默,低下头,把玩起手中的空杯。
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愿意讲我也没办法,但我希望你可以更信任我,病患与看护之间也是需要信任的,今天你又作梦的事,我会转告给一期一振医师知道,希望你能好好跟他谈谈。”


话说完,看护关上了房门,独留三日月宗近一人在房中,对着窗外的雪景发呆。


“又一年吗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隔天清晨,鸟鸣唤起了浅眠的三日月宗近。
门外传来一串敲门声。


“打扰了,三日月先生,您住得习惯吗?”

听到自己名字后,缓缓抬起头,与发聲者对上了眼。

“哈哈哈,习惯哦,这裡有人照顾啊。”


自车祸后的一年,三日月宗近来到了这间疗养院,他高中友人开的疗养院,这裡的老闆很爱喝茶,每天每天都在外头的椅子上喝着茶,边说着他恋人的是事,他的恋人貌似去了远方,已经许久没回来了,但他持续等着坚信他总有一天会归来。开这家疗养院,也只是为了要给他一个可以回来的家,这裡总是充满失意的人,久而久之,这裡变成专门照顾失去记忆及失意的人们。


在这治疗的一年中,一期看着三日月宗近,眼中总有说不出的话………


“那麽就开始例行公事吧,不知道三日月先生最近心情变化,记忆回復,及……………”


三日月宗近并没有讲一期的话听进去,只是出神的望着他,他喜欢一期,这是确定的,自从车祸之后,一期不只是当他的主治医师,在许多方面都十分照顾三日月宗近,他知道,一期喜欢他,但不是恋爱的喜欢,一期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歉意,三日月宗近知道,却不知道原因,即使问了许多次,得到的回答都千篇一律。



“这是对某个友人和你的歉意。”


独自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三日月宗近,忽略了一期的叫唤声,一期看到此状况,只好先行离去,留下三日月宗近一人沉浸于自身的漩涡中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又过了两年,三日月宗近依然没有好转,不过他希望搬回住处,在看到他坚定的决心之后,谁也拦不住,所以他的兄弟小狐丸帮他打点了一切事物,将他的住处整理得当,也将鹤丸在三年前写的那封信安安稳稳的放在桌上,一切都如过往,两人世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,只不过只剩下一人罢了。


搬回家的三日月宗近,一打开家门,看到的不是心中所想的样貌,而是多了分调皮的感觉。这种摆设,不知为何,让三日月宗近心中有股心痛的感觉,却不知道为什麽。


越想越心烦的三日月宗近,乾脆把一切不符合自己风格的摆设打包,就在最后,像是被驱使般的,走入了一间看似普通的房间,并在桌上发现了给自己的信。


给   三日月



信封上的称呼亲密,让三日月宗近不禁猜疑写这封信的人是否跟自己的梦境有关,便在好奇心驱使下打开了信封,让尘封三年的信件重见天日。



信件上的字秀气却带有一股傲气,有种让人喜欢且讨厌不起来的气息。



〖三日月,你好吗,你大概很好吧。其实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打开这封信,毕竟你都认为我是如此噁心的人了,说不定你不会回来,将这有着我们回忆的地方卖掉,踏上你新的人生。我知道你喜欢一期,你的眼睛不再只看着我了,这不怪你和他,只怪我和你的缘分不够吧,我将你託给一期照顾,我知道这很任性,不过,我希望你能想起我,一点也好,只要我还有在你的人生中留下痕迹,便别无所求。

我要离开了,踏上旅途。我依然爱你,不论是从前,现在还是未来,你是我一生唯爱的人,当你看向远方,说不定我也在远方为你祈祷,放下吧,我的爱人。
   
   致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一生的挚爱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曾经的曾经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鹤丸国永 留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××年 初冬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〗



面对这封信,三日月流下了泪水。


三日月想起来了,一切的一切都想起来了。


所有他和鹤丸的回忆,还有鹤丸是怎样崩溃于自己面前,那隻骄傲的鹤是如何捨弃身段,停留在他身边的,他却将这一切狠狠践踏。



他打电话给小狐丸和一期,他们都十分惊讶且惊喜他的恢復。
他在与小狐丸的通话中问道,为什麽不早点给他那封信。
得到回答是:


“这是属于你自己的课题,你自己要跨越的障碍。”


三日月瞭解了其中的意思,带着愧疚的心致电给了鹤丸的好友烛台切,相约见面时間。


那一天,烛台切和大俱利都到了约定的地点,却怎样都没看到鹤丸,就在三日月要询问时,大俱利一拳打了上来,拎住三日月的领子,一旁的烛台切也只是冷眼旁观,听着大俱利对三日月咆哮道:


“你休想找到国永,你个烂人!你知道当年国永听到你醒来时脸上是多麽喜悦,不顾自己的身体,拔了所有管子,飞奔到你面前,只为了确认你的安全,你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,甚至喜欢上他的好友,导致国永得了失语症,他从不在别人面前落泪,但是他在夜裡流泪,哭得多麽伤心,却还是笑脸对我们,你却一次次践踏他,你凭什麽找到他!你凭什麽!”



“……………”



三日月没有任何的藉口,因为一切都是事实,只能垂着头任由大俱利和烛台切骂。


“想要找到鹤丸吗?”



烛台切突然猝不及防的说了句。
三日月勐然抬起了头,眼神的坚定任谁看了都知道不是造假。



“想。我想找到鹤。我要找到鹤。他说我的曾经,我的现在,我的未来。我的一切都属于他。”


烛台切听到,默默的交出了鹤丸交付的纸条。
他到的每个地方,留下的每个线索,都要自己去寻找。


于是三日月踏上了旅程,跟着鹤丸的轨迹,到达了每一个鹤丸留下线索的地方,瞭解他所经历及感受的一切。


这一走,花了五年,终于在第六年初春找到了鹤丸所在的地方。



初春,雪刚融,天气还有些冷,三日月胆怯的推开厚重的木门,与在窩沙发上的鹤丸对上了视线。



“三日月…”


八年了,鹤丸第一次说出了完整的话,金黄色的眼眸再度充满色彩。


面对睽违已久的重逢,两人相拥而泣,两人的世界在一次相交。


“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”三日月想。


三日月将鹤丸环抱起来,鹤丸双手挂在三日月的脖颈上,脸上流露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表情。


于是,时间的流转又再度开始,从分离到重逢所失去的时间全都要补回来,两人心中停止八年的钟摆再度启动。


冬天,是分离的季节。
春天,是重逢的季节。

但他们不会再失去彼此。

往后,四季,都是幸福的时节,只要两人在一起,曾经,未来。全数抛弃也没问题,现在的他们拥有的是当下。








fin.




《Forgotten》

三日鹤   

现paro    ooc很大……

开放式结局

三日月去向不明(?

官方一甜完就是有种写文的冲动…

有番外,等明天生
是说我的主篇都还没更…

听完歌的产物,建议搭配食用。

https://youtu.be/-2U0Ivkn2Ds

————以上————可以请走~


「Within you I lose myself, without you I find myself wanting to belost again。」



窗外一片雪白,暴风雪依然肆虐着,将世界复上洁白的风衣,外头的枯树还是毅力不摇的挺于风雪中,屋子内柴火烧得噼啪作响,坐在沙发上的人,身上披着毯子,手上握着一杯刚泡好的可可,一边小口的噈饮着,失神的望向窗外雪白的世界。突然,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“8年了。”

时间向静止般,只有柴火的声音。

“我跟他分离了8年了,时间过得还真快。但我却还是忘不了,他的呼吸,话语,胸口的温度,彷佛还像昨天一样。”

他放下了马克杯,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,缓缓的闭上眼,开始回想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“三日月!”

远方跑来了一身白的傢伙,拥有俊美的脸蛋的男人转过了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随即露出了笑容。

“鹤。”

“快出发吧!不然待会塞车了怎麽办,不是说好要去山上赏樱,要早点佔位子吗!”

“哈哈哈,好哦,都听鹤的,记得要替老爷爷的我带路啊。”

“好啦好啦,快发车!”

鹤丸和三日月交往了5年,从高三到现在,大学毕业了,也都不曾厌恶对方,双方家长和友人也都支持,他们就像被天神眷顾的一对恋人,拥有了一切的幸福。

一蓝一白的身影先后入了轿车中,天气晴空万里,只有稍稍露出头的朝阳探出头来。


天气真好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一路上因为时间还早的关係,没什麽车和人,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山腰,在车上说说笑笑的两人,带着既期待又兴奋的心情驶上山顶。

就在三日月一转过头,一辆卡车从拐弯处冲出,没有煞车的情况下,朝着他们驶去。

“三日月!危险!”

说时迟那时快,三日月一个甩尾,用车侧抵挡冲力,将恋人的身体环在胸口,紧抱着。

卡车撞上了驾驶座的方向,三日月首当其冲,这一撞,失去了意识,失去意识前,向鹤丸说了句话。

“鹤,不论之后如何,别忘记,我永远爱你。”

被护在怀裡的鹤丸受的伤不重,倒是三日月的这句话急死了鹤丸,他慌忙的轻拍着三日月的脸颊,但无论鹤丸怎麽叫也不起来。

“说什麽傻话啊,快起来啊,我带电话叫救护车载你到医院的,所以快起来啊,别抛下我啊!”

“三日月!三日月!三日月!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没有回应,空气中只剩下鹤丸带着哭腔的声音,谁也没有回应。随即,鹤丸也晕了过去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“哔,哔,哔,哔……”

消毒水和机械声叫醒了睡梦中的鹤丸。张看眼,眼前不再是支离破碎的景象,而且亮的刺眼的日光灯管和白色的天花板。

鹤丸艰难的抬起插满管子的手,眼角看到了一旁焦急的父母了友人。突然想起事发现场,急忙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抹蓝色。

没有,没有,没有…到底去哪了…三日月!

鹤丸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乾得可怕,依然艰难的发出了细微的声音…

“三…日…月…”

众人听到声响连忙看向鹤丸,父母哭得满脸泪水,友人也留下了眼泪。
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“医生本来说,要是今天没醒来,就没什麽机会了,吓得我们都快…都快……”

鹤丸的妈妈说到一半,又泣不成声,一旁的五条国永只好先将他带出病房抚平情绪。

“三日月呢?”

鹤丸看向留在病房的烛台切和大俱利。两人面有难色的低下头。

“他醒了,不过……”

鹤丸一听到三日月醒来的消息,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,飞奔出了病房。烛台切和大俱利连忙跟上追了出去。

来到三日月的病房,看见他正看着窗外的樱花发呆。

鹤丸对着三日月说了好多话,却只换来了一句冰冷的话语。

“你是谁?”

那一瞬间,鹤丸崩溃了,他放声大哭,三日月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
“三日…月…,你不记得…我…了吗?我是………鹤丸啊,鹤丸国永,你的恋…人…啊………。”

鹤丸断断续续的用字词拼凑出完整的句子。

三日月脸上嫌恶的表情没有消失,反而更严重。

“你是谁,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,我不喜欢你。”

“你觉得我噁心了吗?”

不用回答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
鹤丸说不出话来,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三日月,那曾经他最爱的人,现在他最爱的人,属于他的人……不过,他真傻啊,他的三日月,不再属于他了。

他还说那个他,我还是那个我。
只是他和从前不一样了,我的心早就被他掏空,现在的我们,宛如平行的世界,不再相交。


啊……就这样,过去吧。

我的爱人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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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月失忆了,鹤丸失语了。

三日月忘了他们的所有,鹤丸也说不出他们的所有,两个人的世界交错开了。

之后,三日月发现到了他的主治医师— 一期一振,很可爱,恭恭敬敬的,有时一点小冒失,惹得三日月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医生。

鹤丸都看在眼裡,金萤色的眼眸不再充满活力,只剩下空洞的情感。

一期左右为难,他的好朋友们,一对原本相爱的恋人,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彼此,自己也成了这轮迴的一员,对着三日月的追求,和鹤丸空洞的眼神,他怎麽也想不出该如何是好。

“三日月先生,例行检查到了。”

“哈哈哈,叫我三日月吧,先生感觉多疏远啊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三日月先生,请配合。”

鹤丸看着三日月对着一期的追求,什麽情绪也没有,他看见一期的为难,他知晓这不是他的错,也不是三日月的错,但是,看着他们,一开始心还是会痛,现在已经快没感觉了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还是依然深爱着这个男人,即使他爱的不是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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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,鹤丸出院了,虽然他还说不能讲话。三日月还是要在医院观察。所有家人朋友都担心鹤丸受打击会想不开,对他百般照顾,鹤丸一一回绝了好意,表示自己很好,他还是带给周遭的人惊吓,快乐,只不过他的眼神早就空了。

我的心早就在第一次相遇那时被你掏空了。

现在你抛下了,我只好重拾我自己,向远方飞去,该是鹤离开的时节了。


现在的他,打算去旅行,看看着世界的风景,感受世界的人文,历史和奇妙。他在他和三日月的家,拥有许多回忆的那个家,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,又拜託一期好好照顾三日月,便踏上了旅程。

鹤丸去了好多国家,在不同的国家,认识了好多的人,体验了许多不同的民族风情,他去了,俄罗斯,美国,英国,法国,印度,西班牙,义大利……等等,花了三年环游世界。最后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上住了下来,这一住就是5年。

这5年,他依然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繫,确认自己平安,不过在这通讯不发达的地方,也没什麽好知道的。

现在的他,养成了看雪的习惯,想起8年前离开时的天气,也是个下学的日子,他望着外头,想着过往。

鹤丸的失语症看来是治不好了,现在也只能说出隻字片语。


心病是用药也无法根除的病痛。


第8个冬天快过去了。雪也快融了,之后又会是个平淡的一年吧。他想。

有多久了呢?他问自己,没有任何的回应………

他笑了笑,哼起了民摇,一个失去恋人的女子所作的歌,旋律缓缓的道出女子心中的悲苦,鹤丸想了想…

我的心情又有谁瞭解。

脑中再度响起了熟悉的旋律。彷佛远方传来的颂歌。

啊…就这样,过去吧。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沙发上的男子睁开了眼,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,近乎看不见的笑。


“好像做了个又长又美好的梦,但梦终究是梦啊。”

他露出了蜜金色的眼眸,眼中千丝万缕的情绪随着那一行清泪落下…



「I'll think of you every step of the way。」





Fin.